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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千年艺术宝藏
——常嘉煌与新敦煌

 作者:文/石晶



1996年3月常嘉煌油画作品《敦煌莫高窟晨风》



常嘉煌油画作品《阳关》



作品《天地正气—中国远征军六十年祭》



1982年常嘉煌在父亲指导下画钱塘江



1979年常嘉煌油画作品《敦煌佛光》



完成的一号窟壁画



  人物档案:

  常嘉煌,旅日华侨,浙江杭州人,满族(蒙古族姓:伊尔根觉罗),

  主要经历如下:

  出生于中国敦煌莫高窟皇庆寺;

  1971年任中国出土文物展览摄影师;

  1978年考入西北师范大学艺术学院油画专业;

  1979年协助常书鸿、李承仙的石窟艺术研究工作;协助上海科教电影制片厂拍摄电影《敦煌艺术》;

  1983年成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1984年赴日本留学,在日本拓殖大学、东京艺术大学、东京大学学习和研究;

  1986年在日本东京艺术大学研究日本画;赴印度、尼泊尔,进行绘画创作和佛教艺术研究;协助常书鸿、李承仙的日本奈良法隆寺的大型障壁画《飞天》的创作;

  1987年赴中央亚细亚各国,进行绘画创作和东西方艺术研究;

  1988年任日本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研究员;

  1989年在中国任中国美术学院研究员;在日本主持中国文化主题公园《唐苑》的筹备和设计;

  1990年在日本每年举行个人画展至今;任日本制片人,与中国中央电视台合作电影《杨贵妃》的创作和摄制;

  1996年主持敦煌现代石窟艺术;

  1999年任西北师范大学敦煌艺术学院教授,任敦煌教学基地主任;

  2000年在日本成为环境艺术学会会员;中国文物交流中心在日本代理;

  2001年任社团法人《中国敦煌现代石窟艺术中心》代表; 任中国香港凤凰卫星电视台高级节目策划人;

  2002年任日本特定非营利法人《RBA国际机构》顾问

  2002年12月成为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特邀理事

  2004年任中国壁画学会理事

  2004年9月完成敦煌自然岩体壁画《飞天》

  2005年在北京、敦煌、兰州、昆明、东京建立《传承敦煌》工作站和资料中心;

  2007年任日本黄山美术社顾问、中国安徽省海外交流协会理事

  塔克拉玛干的漫漫黄沙,淘洗出中国历史上最璀璨的一颗文化明珠——敦煌。在中国最苍茫的大漠里,她沧桑而奇幻的光辉,深深吸引了常书鸿,也注定为他的儿子——常嘉煌,带来一生的羁绊。

  2007年12月5日,常嘉煌在由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举办的“中国科学与人文论坛”上发表演讲,以“传承———常书鸿与敦煌”为题介绍了敦煌的历史和常氏家人对敦煌保护所做的工作,并为传承发展敦煌艺术提出了新的生态构想,呼吁国人热爱敦煌、保护敦煌,弘扬敦煌艺术。谈及他主持的新敦煌现代石窟艺术,他诚挚的说:“我不是最好的画家,也不是最有能力开凿新石窟的人。但人的能量有大有小,有的人是火炬,而我只是一根火柴。希望用这小小的火柴点燃敦煌艺术创作的千年不灭的明灯。”

  敦煌——常氏家族的地狱和天堂

  地狱和天堂的距离有多远?在年幼的常嘉煌看来,地狱也许就是敦煌这样的地方。常嘉煌曾在《一个中国儿子对使命与艺术的追求》中谈道:“小时候我曾经不理解为什么我的父母那么热爱敦煌石窟,他们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那些窟上。”敦煌最初给他留下的是一种“凄惨的印象”。“那些洞窟非常昏暗、怪异,周围被沙漠包围着而且远离文明社会。我父母喝着不干净的水而且吃得也很差。沙漠的气候能把豆腐变酸、肉也变坏,所有的东西都受到了沙子的侵害。但就是这样一个在我看来像地狱的地方,对我父母来说竟然像天堂!”

  1935年的一个秋日,年轻的旅法画家在塞纳河畔的书摊上偶然看到一本《敦煌图录》画册,被其精美的艺术和悲惨的命运深深震撼。他抛弃优裕的生活,携妻带子来到荒漠戈壁筹办了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

  这就是常嘉煌的父亲常书鸿,自从常书鸿1943年来到敦煌之后,他为保护、研究、弘扬敦煌艺术,促进敦煌学的发展和繁荣,奉献出了毕生的热血和精力,被誉为“敦煌守护神”。正如常嘉煌母亲李承仙所说:“先生的心里,装的只有敦煌。”“对于他来讲,敦煌就是生命,敦煌就是一切。他是在对敦煌和敦煌艺术的深切怀恋中,离开我们,离开人世的。先生魂系敦煌!”常书鸿生前最爱说:“保护敦煌,研究敦煌,弘扬敦煌,继续敦煌!”他说:“我不是佛教徒,不相信转世,如果真有再一次转生为人,我还要做常书鸿,因为还有许多工作没有做完。”

  在常嘉煌的记忆中,他的父亲是一个既慈祥又严厉、既刻板又幽默的人,他有着法国人的风趣、学者的严谨、艺术家的浪漫和天真的梦想。常嘉煌回忆起1979年他和十几位西北师范大学的同学到敦煌临摹壁画时的情景:“父亲按照每个人的画种和对敦煌壁画的表现能力,将我们分成了几个小组,我被分配到临摹北魏时期壁画的小组。我临摹的是萨陲那太子本生故事,那是叙述的古代印度王子舍身饲虎的故事。在很久以后,我在父亲的书中才看到了父亲为什么钟情这幅画而又要我临摹。因为他在最困难的时候,这幅画激励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奋斗的决心。我在面壁三个月中,从这幅画的构图色彩和场景中,深深体会到了一种精神,体会到了敦煌画工和父母亲为敦煌献身的精神。”

  1984年,常嘉煌遵照父亲建议赴日本留学,因为日本还保留着一部分中国隋唐时代的艺术传统。同样在国外,当常嘉煌看到被英、法、日、美所掠走的精美的敦煌绢画和壁画残片时被深深震撼,但是他想到的是如何使这些国宝回归祖国。十年后,常嘉煌从日本回国,担任敦煌市人民政府顾问,为发展敦煌文化事业开始新的设想。父亲非常高兴,提出了复原唐代石窟壁画和建立敦煌艺术学院的许多建议。但是,正当他们一起开始这项事业的时候,常书鸿由于偶然的感冒引发了肺炎,继而病重。当常嘉煌闻讯从日本赶到父亲病榻前向他说:“爸爸,嘉煌去敦煌”时,当时已经不能讲话的父亲流下了泪水。

  常书鸿在去世时还有最后的愿望,常嘉煌说:“我父亲曾经说过,从公元366年到公元1524年之间每一个朝代都在敦煌留下了其历史及文化的片段,因此石窟艺术是各个时代的历史镜子。我们的责任不仅是研究、保护和向公众宣传石窟艺术,我们还是应该找到一些使他能对展示现代艺术起到促进和发扬作用的方法。”常嘉煌对父亲立下誓言要实现其梦想,在现代社会重新赋予它新的生机与活力。1996年,常嘉煌和母亲开始了敦煌石窟现代艺术这一项目,

  1996年11月,距敦煌莫高窟西59公里处的断崖上又重新响起了锤声,一个新石窟正在开凿,这个延续敦煌历史的人,就是著名的生态环境艺术家、壁画家常嘉煌。他将继续中断了六百年的敦煌艺术创作,开凿现代新敦煌石窟。

  常嘉煌在敦煌石窟艺术工程奠基仪式上致词时说:“父亲曾经讲过,他的人生转折,是因为他选择了敦煌,他的第二次生命,来自于敦煌。在人生最困难的时候,九层楼的钟声给了他极大的支持。十年动乱中,又是敦煌人民、敦煌老乡救济他。为了报答祖国和人民对他的关怀,他将后半生也献给了敦煌。

  我出生于敦煌,从出生到现在,听到最多的名词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敦煌。特别是在我记事以来,无数人关心、帮助过我,在日本,我也受到了日本友人的无私授助,特别是近几年来,敦煌市政府和人民给予了很多关怀,帮助,都是因为父母保护敦煌,我受惠于敦煌。是敦煌的父老乡亲和世界上众多的敦煌崇拜者哺育我成长。

  今天,我作为旅居海外的艺术家,虽然在国外十二年,我的朋友有的加入外国国籍,有的成为亿万富翁。但是我的人生选择还是敦煌,我决心象父辈一样,回到祖国,回到家乡——敦煌。在这里,我向一千六百年前的祖先,向父亲在天之灵,向在场的和我所有的朋友们宣告,我将和先辈一样,将自己的人生奉献给敦煌,将同大家一起,创造新的敦煌。”

  从此,常嘉煌成为了“沙漠之珠”的第二代守护者,并自费主持开凿现代石窟艺术。

  新石窟位于敦煌市区西33公里处党河北岸断崖,距古代西千佛洞石窟2公里。第一期工程占地约10万平方米。远景规划区面积约40平方米,长1~2公里。现代石窟艺术工程由石窟区、艺术人文聚落和传承中心构成,而地下建筑则是新生态绿洲。石窟区均采用自然能源和生态循环方式,不占用城市能源和给排水等市政设施。自1996年破土动工以来,在30米悬崖上已经开凿了共计千平方米的地下洞窟,入口与这些地下洞窟之间由许多地下通道相连。将来,这个依靠太阳能运转的地下工程被分为不同区域,有供艺术家居住的生活区,还有洞窟画廊、虚拟画廊、多媒体画廊。有艺术沙龙、艺术家的工作室、多媒体信息中心,是一座理想的艺术天堂。但是,天堂的梦想使常嘉煌跌入了窘迫之地。

  早在1984年,常嘉煌就赴日本东京艺术大学和东京大学学习和研究。后来,他成为一个日本公司的职员、职业画家,并在日本有了妻子和孩子,年薪数百万日元让他们生活安逸。但新石窟的开凿打破了平衡,开凿石窟的经费是一个不断扩大的“无底洞”,他难以照顾家庭,妻子更无法理解他。她默默的带着孩子离开了常嘉煌。现代石窟同样撕裂了常嘉煌中国的家。家族里对他的态度是淡淡的。他的姐姐——前中国美协副主席、在以全国人大常委的身份视察敦煌后,在一份报告里称敦煌现代石窟“令人费解”、斥责弟弟在“造假”。他的孩子也曾一度指责他“浪费了金钱、牺牲了家庭”。甚至有些机构的负责人说那是骗钱的假货。

  “敦煌是常家的天堂和地狱。它带来了理想、激情、声望和地位,但它同时夺取爱情、亲情,带来了无言伤痛。天堂和地狱只有一步之距。”“敦煌壁画中描绘的古代行脚僧,除了背负一步大藏经外,会把所有的东西都丢掉,游走四方。他们把自己的生命都融入事业去了”,“也许艺术家也应该是这样。”常嘉煌以他的使命感说:“有些人永远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能放下以前所做的一切,然后投入如此之多的时间和金钱来完成我父母留下的任务。但是我的牺牲与我父母相比是不值一提的,他们的一生都在保护中国的文化宝藏。”然而,开展这样庞大的项目背后的代价是高昂的。身为职业画家的常嘉煌将个人作品出售的费用支付工程和维护费用,虽然个人和海外的佛教界为项目提供了帮助,但是也只是“杯水车薪”。整个项目的投入已经超过200万人民币。2003年母亲去世后,常嘉煌独自一人承担着这一项目。

  “敦煌现代石窟艺术工程”的构想,一是复原敦煌壁画里面最精美、艺术性最高、保存得最好的一个洞窟,二是把过去被盗往国外的敦煌艺术品复原到窟壁上。此外,还要开凿一些进行现代壁画创作的洞窟。常嘉煌在敦煌开凿的现代石窟,“用古老的载体把现在的文明留给后代”,目前,这个现代石窟没用国家一分钱,全部由志愿者参与,已开凿将近300米通路和20多个洞窟,由海外遗宝窟、唐代精华窟、中日净土窟组成。其中,海外遗宝窟将复原一百年前被外国人盗走的敦煌绢画;唐代精华窟要复原莫高窟220窟当年的艳丽颜色;中日净土窟是与日本僧人合作展现中日佛教的交流。

  在“飞天”神话已被载人飞船实现的现代社会中,石窟壁画的这种艺术形式是否有意义?是否能延续下去?常嘉煌也曾深深疑惑,后来终于豁然开朗:“当我站在50年后的一位老百姓或者学者的角度来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就觉得是有价值的,而当你实在做不下去的时候就停止,这不是失败”。常嘉煌说:“父亲曾讲过:商人失败了跳楼,军人失败了杀头,政治家失败了下台。艺术家没有失败,艺术家的失败只是作品不被承认。”2006年5月26日,常嘉煌到父亲的墓碑前祭奠时,似乎曾经动摇的理念又变得坚定起来。他说:“我无非在做一件和商业浪潮相悖的事情。我不相信中国这么大,所有人都是为了钱。如果有机会实现艺术之春时,我想大家一定理解和支持的。我是在等待这个春天,肯定可以等到。”那天,正好是农历四月初八佛诞辰日。常书鸿的墓碑正对着莫高窟大佛殿。黑色的大理石碑下,摆着一棵盆栽仙人掌。那是常嘉煌在4月22日留下的。一个多月,暴露于大漠的烈日下,那植物依然没死。常嘉煌打开一瓶父亲家乡杭州的矿泉水,为它注入生命。

  常嘉煌在演讲中坦陈,开凿现代石窟面临巨大的资金缺口,光靠卖自己的画无法支付庞大的开销;出身于中国和日本美术大学、醉心于西方油画的常嘉煌,为了筹措建设资金,经常奔波于日本、北京和敦煌之间;他不得不将自己变成一名商业画家,用卖画所得支付现代石窟的开凿费用。十多年里,常嘉煌花掉了半生的积蓄,母亲将自己节省下的部分医药费也投入其中。艺术家本性清高,但这位中国美协会员,不得不去日本卖自己的画,以此维持巨大的现代石窟艺术作品。常嘉煌把自己比做孤雁,往返于敦煌、北京、日本之间。“当帐户里只有几千日元(约几百元人民币)时,你就会明白‘人穷志短’的含义。”

  但是,他借用一位作家的话说:“开凿(石窟)是艺术品,当你走不下去就停下来,这个作品就完成了。这是一种行为艺术,不是一个商业模式。我不太急于求成,做多少算多少。”他认为,“我们这种传承不是一个简单意义的艺术和文化的传承,还包括一种精神的传承。”“今天,你或许看不到开凿石窟的意义,但50年之后,它是文物”,

  敦煌现代石窟已经开凿了十多年,常嘉煌不期望挤身人群密集处,不愿意在价值上去堆积价值,而宁愿在不毛之地上创造新的文明价值。

  古代开凿敦煌石窟之所以有无数人参加,是因为有一个信仰和精神的支撑,他们才锲而不舍的延续了一千年,而今天这样一个基本理由失落了,但仍然有一批对于艺术的精神世界执著追求的人们,撑起一方纯净的天空,用心书写着现代人的精神篇章。

  十几年来,常嘉煌一直以实际行动履行着他向敦煌许下的诺言,也从未在敦煌赚取过一分钱。

  我的画 我的心 我的敦煌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余心所善,九死未悔。常嘉煌的母亲李承仙在去世前,曾经要求他为敦煌人民贡献一件艺术品。他便在敦煌郊外河床的绝壁上完成了一副高25米、宽30米的巨大壁画。他和中央美术学院的教授和学生们一起,用了10天时间将特殊的绘画材料喷射到岩壁上进行绘制,他们说:这幅画是“为了纪念献身敦煌的父母和献给敦煌人民”。壁画中的“祈祷和平”表达了在依然没有灭绝战争的世界上追求和平的心愿。。2004年9月27日,是常嘉煌母亲80诞辰,他用这幅敦煌党河绝壁巨型壁画《飞天》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这是源自父母16年前创作的中国唐代飞天”,常嘉煌说,“我代表常家三兄弟,将父母的一部分灵骨供奉在壁画中。”

  母亲去世那年,常嘉煌首次看到了父亲留给他的400箱与敦煌遗迹有关的珍贵艺术和文献。“当时摆在我面前的东西概括了我父母对敦煌的热爱,我受到了震撼。”

  常嘉煌反复阐述了他从父亲那里得到的这样一个认识:敦煌是一个大画廓,陈列着从两晋到元代1000多年间的艺术代表作。它们的作者主要是“画工”、“画匠”,没有社会地位,住的是邻近和野人洞差不多的山洞,靠着对宗教的虔诚,一代代毕生从事于壁画和彩塑的创作。他们并不留恋什么残山剩水,也不主张什么胸中丘壑,而是切切实实的描绘社会生活和理想中的佛家世界,使人们喜闻乐见。他们的笔触刚劲有力,线条流畅自如,刚柔相济;用色厚重面明快,描绘精致而完整,造型更是生动完美,美轮美奂。画工所形成的淳朴而浑厚的画风与后来中国文人画的绘画风格,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和路子,我认为这是中国艺术的正宗与主流……

  “我是学西画的,从崇拜西方的艺术大师到以无名的中国民间工匠为自己尊崇的对象,是中国民间艺人所创造的敦煌艺术感动了我,启发了我。敦煌艺术确实是民间画工们创意性的杰作。在壁画、彩塑中,没有完全相同的东西,即便是描写同样经典内容的艺术作品,画工艺人们也能根据自己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创作出完全不同的作品”,常嘉煌说,“敦煌的艺术作品保存至今仍显得栩栩如生,是因为它们是工匠艺人们用心用灵魂创造出来的。从心灵深处产生出来的创造力,是真实的,与虚假做作是无缘的。真正的艺术品,即使经历千百年,仍能给人以强烈的感染力,其艺术性会经久不衰。敦煌艺术和敦煌精神是一个巨大的开放性建设过程,从公元4世纪一直延续到至今,还将发展下去直到永远。”

  新敦煌 新构想 燃起新生机

  常嘉煌说,旅游开发是发展地方经济的一项重要措施,但作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敦煌莫高窟太特殊了。敦煌地区的年降雨量仅为40毫米左右,年蒸发量高达3000毫米,正是在这种干燥的气候条件下石窟里的壁画得以保存至今。现在,敦煌莫高窟对外开放,一个个大约十几平方米的空间里,每天要进去2000名游客,他们带进去了大量的水分和二氧化碳气体,而每次参观之后又马上被铝合金门封闭,这些有害气体的留存对石窟的土质墙面壁画是非常可怕的。

  为了实现父亲的遗愿,更好的保护敦煌,继续敦煌,常嘉煌十多年来和母亲一起,用新的思维和手段艰难的传承着敦煌艺术。

  现代石窟从构想开始,其建筑本身也具有鲜明的与自然相融和的独创性,随着艺术家的创作,新石窟和相关设施将成为21世纪人类在苛刻自然环境生存和继续文明的一种模式。常嘉煌说,“将来,新石窟也许可以缓解游人给莫高窟带来的压力。”

  在这次演讲中,他也阐述了新敦煌的新构想

  这个构想创意理念是:

  1、复兴佛教艺术:敦煌现代石窟是在古代文明载体中,进行当代佛教艺术创作。千百年来的石窟寺观,当今大多数已经成为旅游景点和以宗教形式聚财发愿的摇钱树。当代佛教文化则更希望以佛教的哲学、艺术来为现代社会焦躁不安的群体提供一方净土、和谐的心态;

  2、贯通古今的艺术创作:通过复原敦煌古代最精美的石窟、汇集海内外艺术家的现代艺术创作,尝试建立新型的艺术创作和产业模式。

  3、文明与自然的融合:以人与万物和谐共存为理念,将现代生存技术与艺术结合,创造新的居住和创作空间,是一片由无数微型绿洲所形成的新世纪西域生态文明聚落。

  2000年前,当人类还处于落后的生产和生存能力时,就在中国北方和中亚细亚极端干旱的绿洲中创造了辉煌的文明,宗教和商旅是这些文明发展的触媒剂。40年前中国的一场巨大的政治移民浪潮将数百万城市知识分子送到农村和边远地域,虽然没有达到倡导者的目的,但是,长期定居人口密集环境的人群与荒漠乡村居民在生活和精神上的融合,却影响了整整一代人与他们的后代对环境和对生存的关注。这个计划是试图将当代最新生存技术与文化艺术结合,在渺无人烟的极端地区,再造新的物质和精神的绿洲。

  而在戈壁和绿洲地带进行与自然、人群相和谐、融合的高度文明生存居住实验单元;是都市艺术家、白领、学生等在短时期离开喧闹环境,体验低消费、资源、时间和低耗能、高效率学习、思维和创作活动。在城乡巨大反差中提高生存能力和生活素质。在敦煌古代河床创建新的石窟群,用古老的载体留存当代绘画、雕塑、音乐,多媒体艺术等文明信息。并以此探索大规模高智商人群移民的可行性,拓展生态自然和经济效益,进行因地制宜的可持续发展模式,成为保护世界遗产的新途径。

  在敦煌莫高窟僧房里出生的常嘉煌说:公元4世纪到14世纪,无数供养人和无名僧侣、画工所创造的石窟,是一个辉煌的佛国圣地的“场”,被后人誉为世界最大的佛教艺术遗产,

  20世纪末,由于市场和旅游利润驱使,千年神圣之“场”被金钱和喧闹毁灭了;

  21世纪,传承敦煌是我冥冥之中的使命,同时试图在现代都市中创作新的艺术之“场”。

  传承敦煌的另一个含义是试图将古代艺术飘逸开她的本体——戈壁的洞穴,成为现代人群中的一方净土、辉煌绘画的覆着在明亮的青空中,……。

  时值今天,他还在努力,呼吁和说服中国的房地产企业家们,在都市顶级商务花园区设立可视的和4D感官的敦煌艺术中心、创作独栋建筑外墙壁画。

  到目前为止,常嘉煌在敦煌已经主持完成近300米的通路和20多个石窟的开凿,将供艺术家创作。据了解,从2008年开始,国内外艺术家可以通过新敦煌现代石窟艺术网www.newdunhuang.com进行申请,在新石窟永久留下当代艺术家们的作品。

  常嘉煌表示,凡是符合“人类和平”与“地球环境”这两个主题的单幅壁画或整个石窟的创作都可在网上提交方案,在获得专家委员会认可后,艺术家们便可入住石窟创作,期间生活费用由现代石窟艺术中心提供。

  常嘉煌最后说:我们真挚的希望有更多的充满热情,热爱艺术,热爱敦煌,热爱华夏文明和佛教艺术的人们加入到这个共同的事业中来,希望我们共同的努力,使敦煌精神重放光彩,共同缔造一个让后人铭记的艺术时代,留存千载,给子孙后代留下不可磨灭的文明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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